我是杨雷,生于79年的中秋节,在故乡广东英德生活了七年后搬到了洛阳,在那里度过了大学前的时光,大学毕业后又随着工作到处飘零,一个地方呆上一年半载的,三年后想寻找稳定的生活方式,于是到了广州,短暂的彷徨后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,老本行,通信工程师,在那家国企一呆就是五年,调整自己的身体,体验了我喜欢的几乎所有运动,包括马拉松;

当我看到了未来的五年的时候,我感到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,于是辞职到了一家香港的高尔夫杂志社做起了摄影记者,又是全国奔波,学会了怎么打球,金融危机来的时候老板觉得不赚钱就关闭了杂志;

该照片拍与观澜湖高尔夫,
于是我做了李阳老师的摄影师,跟随他的日常节奏那是超乎寻常的快,我们曾经一天去了7个城市,也曾经一天内把国内最大的三个城市飞了一遍,想想也是蛮陶醉的,也是蛮崩溃的;

后来我渐渐的觉得体力不支,一次春节后感到很深的疲惫,春节期间是我们最繁忙的时间之一,我的脸上长出了黑斑,我几乎在家休息了半个月,但我发现一个问题,即使我用以前常用的锻炼和休息方式都无法让我从疲惫中恢复出来,游泳跑步,多多的睡觉,这些都于事无补,后来一位老师教我拉筋,让我有些好转;
再后来安徽的陈光亮老师教会我站桩,大成拳的养生桩,我就每天站上十几分钟,没多久我就体会到了其中的好处,于是在离开李阳老师之前都一直坚持在站。

寂静法师——通过和法师结缘,我进入身心灵成长的道路,这张照片是2013年在江门的观音寺大殿背后拍的。

当我决定再次停止漂泊的时候,那时已经三十多岁了,做起了自由摄影师,那时候就渐渐不再站桩,只是跑步比较多,过去的运动也基本上都放弃了;
而让我再次站桩的契机是在2013年的夏天,我跟着自然恩典的夏令营到处拍照,当进行了不到一个月的时候,我的奶奶去世了,我从青城山飞回广州再开车回老家,参加完葬礼后再回到四川的时候,我觉得我整个人都疲惫不堪,身心都是如此,根本没有力气拿相机,而夏天的行程才刚刚开始,我该怎么办呢?

长兄查理——该照片拍于吉隆坡亚洲静修中心,查理(心灵大学澳大利亚负责人)后来告诉我:你能拍到好的照片,是因为你能看见人的灵魂。

第二天早上我在露水中站了七遍心经的时间,那时候刚学会,结束后满眼金色梵文飞过,很是有趣,三天后我就恢复了体力,于是整个暑假我都在站桩,在梅花洲结束夏天的活动的时候,状态已经很好了,一天中午曼孰告诉我双盘的姿势,于是晚上伽南老师就让我盘了一个小时,大家都觉得我挺不错的,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乌镇,晚上又是一起双盘,前后三天双盘了三次,白天时我说难得和邵天泽老师一起,合个影吧,于是,我被手机里面的自己震惊了,我看到了高中时代的自己;
伽南老师说,如果连续双盘一白天,会彻底爱上双盘,好吧,回到广州后我每天都逼着自己疼个死去活来一个小时,那段时间真的蛮拼的!

伽南老师——我的双盘老师,让我的灵性成长进入另一个阶段,拍于乌镇。

个中的滋味不必说,有一次在刘伟家的佛堂双盘,下盘的时候真的很痛,需要四十分钟后才能走路,那瞬间我真的泪崩了,感觉自己怎么这么傻要折磨自己啊!
从他家出来的时候我有种重生的感觉。
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段时间,记得雷老师见到我疼苦的样子,说你应该和这个疼在一起,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它在一起,只是对抗吧,对抗!

雷京魁——雷老师是我最初的心灵导师,也是我的好朋友,他这样评价我的摄影:因为你是神的通道,所以你能拍到深入心灵的好照片。

现在我差不多每天都站桩九十多分钟了,双盘也可以和疼在一起了,时间也不是问题了,当然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三个小时或六个小时,自从学了李尔纳老师的教导,我渐渐不再要求自己,只是跟随自己,看着自己。

李尔纳 杰克布森——这张照片在我的工作室拍摄,因为这张照片,我也成为老师的学生,在生活中遵循他的教导:此刻之外,没有生命存在。

这就是我这几年的经历,描述总是缺乏力量的,但也是无比真实的。

现在我常常会觉察到自己的情绪的升起,然后让它们流经我,做事情的时候,也常能看到内在流露出的期待或是恐惧,慢慢的了解自己,感觉不错。

爱敬——在嘉兴的梅花洲我为爱敬拍照,毫无预兆的一张照片,很有特蕾莎修女的感觉,特蕾莎是爱敬的偶像,通过这张照片让她更加认可了自己。

这就是现在的我,2015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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